他将里衣脱下大半,漏出光洁的肩膀。烛火下他的皮肤紧致而有弹性线条流畅有着少年人特有的骨骼感,与那件莹白的里衣相比倒也是白得令人晃眼,在烛火下似是闪着层珍珠般的光泽。陆晏不自在的将头别过去。
萧翎一抬头正好看见陆晏转过头去,还觉得奇怪,阿晏怎么了?都是男子还看不得吗?
但他也没有多想,赶快换上衣服穿戴整齐。
萧翎和陆晏换上统一白色粗布衣裳,这些汉子身形较为强壮,萧翎和陆晏皆是未加冠的少年,虽然身高上是比这些庄稼汉高了些但肩宽却不如,穿上显得有些大,两只袖子像是挂在身上似得。
这什么七杀教衣服穿着跟披麻戴孝似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办丧事,这些人都是来吊唁的,萧翎心中暗想道。
萧翎拢了拢垂下的袖子,勒紧了些腰带,只觉得这些衣裳粗糙地很,磨得他身上都出了些红疹子。他倒是没穿过这样的衣裳,显得有些不自在。
他们推开木门举着火把一路小心翼翼地走着,一路上不见人影,安静地可怕。这暗道狭长,四处左右每隔数十米就有一扇木门,但许多都是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看上去很久没人打开过了。他们一路走到最深处才听见声响。
那扇门开着,亮如白昼,可以清晰地看见有人走动,远远看上去都身着粗布白衣,是与他们刚打晕那三个男子后换上的一样。
他们轻手轻脚地走近,毕竟不知情况,小心为妙。
待走近萧翎才看清这里男女老少皆有,面露痴狂都盯着那一方小小的祭坛!那祭坛上赫然绑着十一个孩童!
火光摇曳,每个人都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祭坛上待面具的人每问一句他们就齐声答,声势浩大,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