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年少青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有朵花正好落在萧翎的衣襟里,花茎没入衣裳,盛开的花朵却落在外面,那是朵白色的牡丹。萧翎感觉自己脖子边好像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竟然是多娇艳欲滴的牡丹,当即嘴边擒了一抹笑。
鲜花衬美人,那花倒是衬得萧翎越发昳丽了。萧翎回头向那掷花女招手:“在下谢谢姑娘了勒!”他笑得恣意风流,好似全城的花堆在一起都没他艳丽。
那姑娘羞得以袖掩面,一旁的同伴纷纷打趣,叽叽喳喳吵作一团。
陆晏自然也是被掷了些花,但都被他轻巧地躲过去了,他不似萧翎那般张扬,却也是丰神俊朗容貌过人,他掠过人群看着萧翎张扬的眉眼,也笑了。
他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萧翎下了马后将花拿了下来在手里把玩说道:“古有掷果盈车的美谈,这牡丹虽美,可惜不是瓜果还可以解解馋。”
他说完将那花随手别在腰间,领着陆晏进去了。
陆晏神色平淡,不经意地问他:“阿翎以前被掷过花吗?”
萧翎挺直腰板,装起大尾巴狼:“那可不,给我掷过花的漂亮姑娘不计其数!每次打马而来那些漂亮姑娘扔的香帕锦囊都能把我淹了!!” 说着还将自己腰上刚别的牡丹拿了出来塞到了陆晏手上:“嘻嘻,送给我家阿晏!”
他此时尾巴都快翘上天了,身上那股恣意张扬的气势如同正午的朝阳般耀眼,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