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时不时着了魔般鸣叫。一般的鸡总是日出时打鸣,或者在一个特定的时间,它不然,什么时候打鸣全靠心情。
萧翎有的时候都想把它宰了炖了,更别提小麦了。它好几次看见小麦在院子里睡觉故意跑到它身边打鸣把小麦吓得惊醒。
被小麦追着打了几次它也学着老实了,有小麦的地方它是绝不待着的。打鸣都是趁着小麦醒着地时候。今日倒是不知抽了什么风,莫名其妙地嚎叫起来,小麦也不惯着它,麻溜地追出去就想给它几爪子。
今日也是这样的情况,不过整个四莳院都见怪不怪了。
经历这一遭萧翎气也被气饱了,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发,他临走时看了小麦一眼,这猫现在倒是装乖起来了,萧翎恨恨地想到自己回来后一定要好好教育它一顿。
第9章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城郊长了满地的野草,远望碧空,天边几只风筝迎风招展。
风吹过,卷起萧翎额前的碎发,衣袂蹁跹。
陆晏跑在他前头,阳光模糊了他的眉眼,显得原本凌厉的五官柔和了很多。
不远处的农户放着一批羊,吆喝声和羊叫声混合在一起,一切都是悠闲自得的在暖阳下安然有序的进行。
萧翎骑着那匹被他取名“白眼狼”的马在草地里与陆晏策马扬鞭,阳光照在他身上,他舒服地闭了闭眼。暖风一吹他觉得有些困倦了,打了个哈欠。
他累了就招呼陆晏直接躺进草地,拥进大地的怀抱。他们身上都沾上些草碎子,阳光洒在身上,照的人暖洋洋的,萧翎舒服地眯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