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此时萧翎意识逐渐清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个模糊的身影,他下意识地说道:“哦,阿晏啊……让我再睡会。”
说着他又闭上了眼。
也就几息的时间,萧翎忽的一个机灵吓醒。
不对,阿晏不是去边疆了吗?哎,不对,他前几天又回来了……
萧翎大概是真睡迷糊了,脑内飞过千思万绪,竟忘了今夕何夕。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清明。
他揉着凌乱的头发盘腿坐在床上,颇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今天就没人叫我起来呢?不对,我好像昨天放学前和阿晏约好去城外骑马踏青来着的……
他想唤婢女来替他更衣洗漱,最重要的是把他那鸡窝似的头发理好。
陆晏却是将他挂在架子上的衣裳拿下来递到了他身边。
他想亲手给他更衣。
陆府的下人很少,陆将军草莽出身不喜他人近身伺候,犹爱节俭。就算是后来军爵越来越大却也没乔迁到更大的府邸。全府上行下效,皆是一片节俭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