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鬼帝不知道这点,所以鬼帝完全可以这么做。可他却选择将自己直接送回来,着实有些诡异,显得他之前的掳人行动像傻子闹着玩似的。
应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这些猜测,他没对玄清歌说。
玄清歌听后,脸色微沉,点了点头:“那我先去大师那边看看,你先回去上课吧。”
林觉笑了笑:“我还得去见一个人。”
林觉刚要转身离开,玄清歌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等等!”他微微皱眉,眼神里透着关切,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没说。
林觉疑惑转头:“还有事?”
“嗯,我看看你身上是否有伤。”玄清歌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帘,伸手握住林觉的手腕,探了探他的内息,确定他的确如表面上看的那般无恙后,这才彻底放心。
他收回手,下一瞬,脸色已恢复往日的温和沉静:“好了,回去吧。虽然你是神灵,不过行事还是要小心些。鬼帝可没那么好应付。”
林觉注意到玄清歌浅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心中微微一动。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故意调侃道:“若是我与鬼帝对上,你帮谁?”
玄清歌怔了怔,倏地下意识转身背对着林觉:“鬼帝是鬼界之主,何时需要我帮助?”
“那便是帮我咯?”林觉戏谑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玄清歌眼睫颤了颤,压下心中的不稳:“那也不是。若他出手伤你,你是我书院的学子,我身为院长,自会拼尽一切护住你。”
玄清歌的回答,让林觉讶异地挑了挑眉。
在他看来,玄清歌身为人族颇有声望的正道魁首,当是两不相帮,作壁上观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谁知他直接抛弃了鬼界,人界这最大的桎梏,单纯以书院院长的身份出发,倒是让他完全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