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舟:“……”
叶归舟没办法,只能红着脸由着林觉了。最后,他废了好大的自制力才能一口气将符咒画完。
画完后,他重重松了口气,额头上浮现了一层薄汗,好像刚刚历劫归来。
恰逢曲岸这时吩咐,四人分成一组,小组内互相给彼此画的符咒打分,点评。刘臣轩和白思奇立马转过身来,正见叶归舟脸颊通红,额上冒汗。
刘臣轩惊道:“归舟,你怎么画个符都冒汗了?是不是衣服穿多了?”
白思奇亦道:“是啊,还是说你运用灵气的方式不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人画符画出汗的,脸还挺红。”
叶归舟:“……”
林觉在一边笑道:“别想太多,就是穿衣服穿多了,中午回去脱掉一些就好。”
叶归舟的脸顿时更红了。
又或者,像中午午休时。
无名没有回宿舍,叶归舟便将林觉领回了屋内。
窗外云影婆娑,漏进几缕碎金似的日光。床榻上,林觉斜倚软枕,玉简搁在膝头,指尖却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叶归舟的狼耳。
原本叶归舟是躺在林觉的腿上,闭目养神。此刻他蜷在他腿上,耳尖被揉得发烫,心跳紊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眼见林觉玩个不停,叶归舟终于忍不住有些委屈地出声:“可不可以别玩了?”
林觉这才低头看向他,指尖勾住耳尖轻轻一扯:“为何?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