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就在这分开吧。”林觉忽然停下了脚步。
叶归舟怔住了一瞬,很快收敛蓝眸中翻滚的情绪,低低应了声:“嗯。那我先回宿舍了。”
说完,他没看林觉,也没像往常那样对林觉说出可不可以带他一起,或是问林觉到底有何事,就这么安静地快步下了食堂阶梯。
林觉站在食堂檐角下,望着叶归舟的背影融进暮色。少年束发的蓝色发带被风掀起一角,像断线的纸鸢,倏地坠入人群。
共感传来的钝痛忽然尖锐起来,他下意识按住心口——这痛楚分明是叶归舟的,却让他指尖发颤。
亿万年来,他见过信徒跪在神像前泣血祈求,见过修士为长生剜心剔骨,却从未见过这般痛法。
像春蚕吐尽最后一丝银线,将血肉都熬成缠绵的茧。
他沉下眉眼,直到看不见少年的身影,才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林觉没打算回宿舍等玄清歌找上门,他直接用追踪咒瞬移到了玄清歌身边。
彼时玄清歌刚准备出门,就见林觉突然出现在了他身边。
玄清歌:“……”
“这是要出门寻我和无名?”林觉扫了眼四周的环境,玄清歌站在院落大门处,明显是一副要出门的模样。
“是,没想到你一刻也等不及,竟亲自上门来寻我。”玄清歌浅紫色的眸中闪过一丝无语。
林觉眸光一闪,唇边笑意淡了几分。但很快他又笑了起来:“嗯,毕竟是无名的大事。我一直都很好奇他为何执着于进入海域,如今谜题解开,我自是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