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一旦失败,他可没办法第二次施展裂魂术。若再施展,不用林觉动手,他自己就先魂飞魄散了!
一想到自己被林觉和玄清歌两人联手整得如此惨,他便恨得牙痒痒。怀着极大的怨恨,他只养了一日伤,便日行万里,很快便来到了林觉的户籍地。
谁知赶到此处,却发现林觉的父母早在他施展裂魂术逃离玄清歌结界的当天,便连夜搬离了此镇。
而那时他还在养伤。
找不到林府之人,他只好将目光移向了这附近的老居民。这才有了此次的对话。
琴凌见问不到林府之人的行踪,只好换了个问题:“你在这住了有三十多年,可记得这林觉的生辰?”
掌柜茫然摇头:“那林府虽然有些小财,但林家家主性子孤僻,鲜少与外人来往,他家孩子便是出生了也不曾邀请邻里去他家做客。是以我们也不知他家孩子的具体生辰。”
“这只能去查本地的户籍。”
琴凌:“……”
他忍着心中怒火,又问:“这小镇中鲜少有修士,林府出了林觉这么个能修仙的儿子,就算林家家主再怎么性子孤僻,在替林觉寻找师父一事上想必不会低调吧?”
“你可知林觉的师父是何人?”
掌柜依旧摇头:“那林家将他们家儿子护得跟宝贝一样,别说他家儿子师父是谁,我们这些街坊邻居连他家儿子叫啥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