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等了半天,却等来了唇边的柔软触感和喷洒在脸上的温热鼻息。
云落尘震惊地睁开眼,抬眼便是林觉和他贴的十分近的脸。平日里矜贵无比,只可远观的师父如今双眸含笑,黑眸中似有流光闪过。
不等他反应过来,林觉已松开了他的下巴,站起身来。他唇角微勾,语气带着笑意。
“好了,已经惩罚完了,去做你的事吧。”
“……弟子,弟子遵命。”
云落尘红着一张俊脸,魂不守舍地起身离开了房间。他脑子在这一刻仿若成了浆糊,师父是何意?明明说了要讲道德伦常,为何还……?
深夜中,云落尘躺在自己的床榻上,忍不住伸手摸着自己的唇,脸颊一片烫红。
这之后,云落尘平日里基本不敢抬头看林觉,林觉也再也没单独见过他。两人仿佛隔着很远,那日的吻好似只是云落尘的一场梦。
云落尘每日在患得患失中度过,但并没因此懈怠自己的本职任务,依旧每日细心教导低阶祭司,和中阶祭司探讨神力的运转之法,甚至不惜自请远离都城,去往各地偏远地区,替当地百姓治病。
林觉没说什么,只是含笑批准。
云落尘松了口气之余,又难免伤心,只得将所有精力投入到自己的志向追求中。终于,在接连不断地研究中,他研制出了一种容器,这种容器可储存不同等级的祭司神力,即便是林觉这般的顶级祭司神力亦能存储。
如此一来,即便是偏远地区的百姓,也可以不用等到一年一度的神圣日庆典,千里迢迢赶往国都去治病。
云落尘开心不已,可他的发明却遭到了祭司殿众多祭司的批判,说他此等发明,会毁了祭司殿在海国的地位,会动摇祭司殿对整个海国百姓的精神统治。
云落尘茫然不解,难道祭司殿的存在不该是以百姓为先么?此举不过是更方便了百姓治病,也能让更多百姓活命,祭司殿难道在百姓和统治之间,选择统治么?
黑暗中,云落尘被关押在地牢中,四肢上着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