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前的局面,也不是没有破局之法。
林觉眼帘低垂,心中已有了计较。
城门附近,叶归舟忍着胸腔内的剧痛,敏锐地察觉到了林觉的沉默。见林觉没动,只以为林觉是因为无法及时进城为自己请医而不快。
他强行吞下口中的腥甜血液,沉声道:“主人,属下已无大碍,只需调息几日,便可随主人去附近城镇就医。”
“主人可先行去附近城镇歇息,属下随后就会赶到。”
林觉回神看向叶归舟,被他的话给逗笑。
“我在你眼中,是这等会将重伤手下扔到路边,自己用传送符去附近城镇享福之人?”
叶归舟忙解释:“并非如此。只是在属下仅存的记忆里,传送符是很宝贵的符箓,不想主人将其浪费在属下身上。”
他说着,低下了脑袋。
林觉向来见不得手下在自己面前妄自菲薄,语气不由地加重了几分:“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命很贱,连道传送符都比不上?”
叶归舟愣了下,俊脸上流露出一丝无措:“属下嘴笨,请主人责罚。”
“罢了,你也是好心。不过不必如此,你既是我手下,我自会好好待你,不要多想。”
“……是。”
彼时已是黄昏,尽管已经知道这次入城无望,大批修士仍抱着侥幸心理留守在城门处。
林觉扶着叶归舟原地站着,静默了一瞬,忽然开口:“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