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个人跟张玉娇关系好些,两人撞见了泪眼涟涟:“她们还以为你走了生意会好些,结果好了好了,管市场的那帮土匪连我们都赶,后来我们去县城做生意,又被城管赶,想着晚上摆夜市,结果夜市也是县城规划了一条街摆,要收费的,摆流动摊位是到处被人撵着走,趁早些咱们也快点去找个工作吧,摆摊这件事情肯定是不成了。”
生意最好的时候是过年那个月,到处是在外面跑的人,跑的勤快一些,一个月能赚四五千,但一想到之前稳稳当当的收入没有了,张玉娇的心里就跟火烤一样。
本以为汽车站被人盯上了可以去火车站,或者去别的人口流动大的地方。
但现在看来,城管现在管的严着呢,这生意是做无可做了。
起初张玉娇还怀着侥幸心理,在城里转了一圈,结果发现那人没骗她,以前像她那样摆着摊子到处卖东西的人不少,最近是少了好多,即便是有几个,也不敢推着三轮车出来了,一看到这种车子城管就会撵着到处跑。
县里面是这样,集市上要好一些,但集市上都是本地人过去交易农产品的,谁会吃快餐呢?
张玉娇一回到家,又起了要开店的心思。
中午时候楼小乔又回来吃饭,跟她一起过来的是她班上的几个同学。
学校的食堂不好,大家都愿意出来吃,但外头的小摊小贩是不少,可这些东西都吃个新鲜,吃几顿就腻歪了,听楼小乔说出来吃,同一个班上的同学也跟着出来吃,他们跟张玉娇定了小炒,米饭管够,饭菜她以前是每天炒上几个,反正一顿饭是两块钱。
而今天张玉娇没出门,也不是在家留的饭,见楼小乔带着几个人过来了,张玉娇指着客厅说:“你们在那边坐下吧,我现在开始给你们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