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还要父母拉扯,不光要帮他带孩子,还要贴钱。
张明远看着比自己都高了半个头的儿子,拍拍他的肩膀,声音爽朗的笑:“别这样,男子汉,惹人家笑话。”
刘菊花也说:“放你这里跟放我们这里有什么区别,沪市的那套房,老家拆迁的那套房,还在我们的名下呢,我们名下的房子太多了,倒是你一个大老爷们,身上没几个钱,我们贴补你还不是想让你过的好点,这些钱不花在你身上,还能花在别人身上不成,快别这样了。”
张让这才收敛起情绪,但心里一直都不是滋味。
剩下的这几天,刚好在这里跟租客谈好了租约,租金按年付,续约了三年,之前的业主租金定的蛮低的,这一次续租按照市场价格,定了第一年十万,第二年涨五千,第三年再涨五千,三年租约结束以后,就要重新谈租约的事儿了。
三年的事情三年以后再说,到那个时候说不定发大财了呢?
专卖店的杨老板租这里的时候也是三年前,那会儿她还想一次性签十年不动租约,结果租到这里以后,生意很好,附近的租金也涨的很火爆,她又连着开了三家专卖店,人家是很有钱,但现金流有一点就投到了市场里头,给租金给的也很爽气,十万直接就打在了卡上。
中介的管理费一个月五百,这个却是按月给的。
等走出来,中介才说:“这个老板有钱的很呢,你别看这么小小一家店,周末生意好的时候,一天的营业收入至少能上万,这么一家店她撇开房租和人工这两个最贵的成本,一个月至少赚五六万。”
这还是保守估计,外头的人都传她养着奶油小生,那个小男生是古仔那一挂的,白白净净,人家的妈妈都跟她差不多大年纪了,但她有钱,送驴送手机都不带眨眼的,小男友的妈妈还跟着他们一起出去旅游,大家一起拍照片,看着就像是一家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男方妈妈是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