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老师,文化也比其他几个姐妹高一些,也有点见识。
王柳梨是去过了公安局,找熟人打听过案情的,又去过医院,了解过菊子的病情,对现在的情况最了解不过:“说是她送去的,还是她垫付的医药费。”
王柳枣抬了抬眉毛:“她有这么好,垫了医药费都没找咱要?”
老太太说:“她倒是想要来着,你看我会不会给。”
反正儿媳妇又不是她送去的,这笔账她不认,对方还能从她口袋里头抢钱不成。
王柳枣心里就有了成算,先跟大姐说:“大姐,明天你带点东西去医院,找门诊的大夫,主治大夫去问问当天的情况,她的病情,看看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医院有没有把握,跟医生说话的时候态度要好点。”
王柳苹点了点头,这几年她脾气不太好,经常收不住火。
二姐王柳梨在城里做衣服生意,认识的人也多,她问:“那我呢?”
王柳枣说:“二姐你还跑公安局,问问大弟到底什么时候能放出来,拘留一般都有时限的,又不是正式的拘捕,总不能把人一直都关在里头,该送礼送礼,该走关系的时候还是要走关系,娘你拿点钱给二姐。”
老太太说:“我也不知道钱放在哪。”
王柳枣拉下脸来:“都这个时候了,您还捂着私房钱干嘛,要是她死了,你儿子就是一个杀人罪!”
说的老太太也怕了,骂骂咧咧的进去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