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说的很过分了。
菊子娘家虽然条件比王家差,可也是有骨气的人家,从没伸手找菊子要过什么。
倒是早几年她生意还没起来的时候,娘家大姐还帮过她不少,那会儿她刚生完孩子,还是大姐来给她带了几个月,度过最艰难的时候,那个时候没见王柳苹给钱出力的,倒是菊子大姐走的时候,菊子给她买了点东西,让大姐知道了,也是这样训她。
菊子没好气的道:“你问问你弟弟干了什么了,整天不是打牌就是打牌,家里的钱可都是我开超市辛辛苦苦挣的,他倒好一天到晚的打牌,还好意思嫌我花的多?”
这边的男人普遍懒,家务活是一点都不搭把手的,挣不挣钱也看心情。
家里这个小超市基本都是靠菊子撑起来的,王超是什么都不会干,是连自己的内裤都懒得搓一把的那种人。
谁知道话还没说完,一巴掌就呼到了菊子脸上。
王柳苹骂了起来:“谁惯的你这个脾气,还敢埋怨起男人来了,你赚的钱,你赚的钱还不是我们家的钱,你吃喝拉撒用的还不是我们王家的钱,还敢跟我顶嘴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山里面出来的泥腿子,脚丫子都没洗干净呢,也学着城里人浪了,也不看看你有这个资本浪吗?”
楼小乔站在一旁看着,也觉得这个大姑姐真是太过分了啊。
菊子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也扑向她大姑姐,伸出手就去挠王柳苹的脸,王柳苹脸上顿时起了长长的一道印子。
这大清早的,早饭还没吃呢,狗血就给楼小乔给吃了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