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干部这里碰了个硬钉子,王五秀只能铩羽而归。
楼小乔没什么征收的经验,私底下跟张玉娇商量:“土地征收能分多少钱啊,我看村里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嘁”张玉娇也听说王五秀回来闹腾过了:“我问了我哥,要真按土地征收的方案,征收的赔偿款刚好可以给家里盖房子,只是以后就没地种了,留下来的那一块地,只能做个菜地,根本不够。”
不是她双标,像王凤那样没嫁出去的,户口还在村里,地也在村里的,她自然是会给对方留一份的,因为她现在就是家里人啊,也是下井村的村民。
只要王凤不嫁人,家里的宅基地哪怕有征收,她也会给小姑子留一份。
可出嫁了的怎么算啊,户口跟关系都不在村里,并且她们夫家那边的地,也不会分给嫁出去了的姊妹。
真扯起来,从太姑奶奶到姑奶奶再到小姑子,扯几年都扯不完。
很快村里就热闹起来,有些平常都不怎么走动的乡邻都开始在底下传递各种消息,关于征收的版本有好几个,但就是没一个是靠谱的,王山也忙的脚不沾地,整天不在家里,村里因为征收款的事情打架的,兄弟反目的并不少见。
拆迁办也来了人,有些人想连夜在地里种下果树的,还没到地里就被人撵了回来。
菊子那个小卖部最近生意好到火爆,那边能收到的消息最多,她一天到晚笑眯眯的,她家里种的都是橘子树,这几年橘子一年能卖三千块,得到的征收款也最多,有时候看着楼小乔也笑眯眯的:“小乔,最近什么少见你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