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人家不乐意费神跟她计较。
时间久了向梅英这人也飘了,觉得是人家不敢惹她。
平常在单位里没少扯着虎皮做大旗,压根没把张让这样的青年干部放在眼里。
张让站在单元楼前面听着,心头已经是蹭蹭冒火了,他本来抱着看看就看看的心思,如今碰到了向梅英这样的“人物”,就惹到他脾气不是很好,他一个懒得动,向梅英跟人聊的欢,冷不丁就装上了。
向梅英正在跟一旁的人絮絮叨叨的说张让的坏话呢:“哎哟小张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晓得不,你躲在这里干嘛。”
她眼珠子转啊转,寻思着刚才说的话有没有被张让听了去。
“我原本就站在这里。”张让说。
是你走路没看路。
他说话语气也不是很客气,压根没把向梅英当成个“人物”对待,让向梅英很不舒服。
这张让,不过就是个空降下来的年轻干部,在单位没根没基的,就算是级别比老钱高了半级,要知道老钱在这单位可是干了二十几年呢,怎么不比这毛头小伙子有群众基础,所以向梅英是没怎么把张让放在眼里。
“故意不给我门禁,想折腾我大中午的多跑一趟是吧。”张让说。
“那个什么,你听错了。”向梅英想解释一句,但看张让的眼神,明显没有听她解释的意思:“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大家都知道你跟何局长关系好,一张嘴白的说成黑的也行。”
这是笃定张让要计较这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