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妈妈回家,妹妹开心的张开嘴巴,手指指着家的方向,一张嘴喊了一声“妈”,口水就沿着嘴角往下面流,这孩子最近在长牙了。
琴琴乐的不行,踮起脚要给妹妹擦嘴,可惜她人矮,怎么都够不到,倒是把妹妹逗乐了,以为姐姐在跟她玩呢,笑着拍了拍手。
张玉娇听着两个女儿用自己听不懂的话,你一句我一句的,心中也渐渐松快了下来,这一天下来的忙碌是值得的。
母女三还没进家门呢,就看着沈大娘在菜园子里摘菜,一边摘一边骂骂咧咧。
总归都不是什么好话,嫌张玉娇在外头做事,不给她做饭吃。
自王盛出去打工以后,家里大部分的土地都租给别人种了,家里就留了一块不到一亩的地种玉米,这会儿正是播种的时候,沈大娘半天出去撒种子了,到饭点才干完活回来,一到家就发现家里头被侄子弄的乱七八糟的,心里头就冒起无名火。
这个时候又看到张玉娇轻快的从外头回来,顿时火气就更大了。
以前王凤没走,地里这些活都是她干的,张玉娇又去工作,家里做饭收拾也没人干了,现在沈大娘的衣服要她自己洗,饭也要她自己做,还要照顾那个一言不合就发疯到处跑的傻侄子,可以说是心力交瘁。
其实沈大娘也才五十几岁,就算是下地干点生产,洗个自己的衣服再做个自己的饭,也不见得有多累多忙。
但她只要想到儿子挣的钱也给了媳妇,媳妇挣来的钱也不给她花,连闺女自己手里都有钱,只有她是条老光棍,中午要割楼小乔一点肉都不肯,沈大娘就气的七窍升天,狠狠地拔了几把菜。
家里的腊肉年前卖掉了一些,年后她带了些去舅舅家,现在七七八八也吃的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是肚子里最缺油水的时候,一天吃一盘子的肉都不够,中午只闻到了味儿没吃到肉,沈大娘就已经很火大了,这会让是越想越生气,骂声也渐渐大了起来,压根没管儿媳妇到底是个什么心情,一声是比一声高。
张玉娇也气的很,现在连盖房子的激情都没了,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