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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人虽然也有疑惑,但椅子都搬来了,也就坐下来了。

后来楼小乔去他们家上厕所,听到大伯跟大伯母在私底下嘀咕,大伯问大伯母为什么要这样做,大伯母讲:“一群乡下的泥腿子,身上不定多脏,那沙发是秀云结婚的时候买的呢,可是宝贝的很,万一蹭脏了怎么办?”

大伯叹了口气,就没再提让他们坐沙发的事。

那个时候楼小乔还小,但是已经懂事了,知道这是他们嫌弃自己的意思,等到堂哥回来,看见他们一家人在这里,表情就不是很好看,晚饭带着堂嫂两人出去吃了,吃完了饭他们一家人要走,大伯也没留一下,倒是大伯母热情的招呼他们再来,可楼小乔再也不想去他们家,从小堂哥就跟他们不亲,但不至于一点面子情都没有。

楼小乔这人记仇,这事到现在还记得的。

大伯跟大伯母有三个孩子,这个堂哥前些年接班也进了厂子,谁知道厂里越来越差,今年直接破产,全员都下岗了,堂哥今年三十几岁,家里上有老下有下的,顿时觉得天都塌了。

这个时候不去找工作,居然找人借钱结婚,脑子有毛病的呢。

孩子们吃完了饭,一个开始做作业,一个开始画画。

自从楼小乔开始卖纸,家里画画的纸就用不完,楼小乔特地留了些给孩子们画画,打草稿用,亭亭也因此画起画来一点都不心疼纸。

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样,比起水彩画来,亭亭更喜欢铅笔画。

张玉娇看了一眼:“亭亭画的很好哦。”

涂涂画画的,有那么点意思了。

亭亭画画的时候很专注,头都不抬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