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娇看她脸色不好,问道:“又是来借钱的?”
楼小乔哼哼了两声:“可不是,今天都多少个电话了,这些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自己还在盖房子呢,缺钱的很,还找我借钱,难不成我工程停一半不做了,给你们借钱。”
她觉得有些人很不懂味,别人也是缺钱的时候看不出来吗?
最近来找她借钱的人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那么多,有个小学同学,毕业以后十几年前都没联系了,楼小乔对他的印象仅限于小学时候互相借过橡皮,结果还被对方拒绝了,就这样的也能攀扯起来,找上门来一开口就是借三千。
三千哎,是我脑子不好还是你脑子瓦特掉了哇,有三千块我不知道给自己买台手机。
楼小乔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对方则表示三千没有三百也行,三百没有一百也行。
这就摆明了是来找老娘白嫖的呗。
赶走,拒绝无效社交!
不是楼小乔太冷血,实在是这个大伯也很一言难尽。
其实楼父自己当年也是那个不被父母偏爱的那个,只是自己当了爹娘,也开始压榨起子女。
当年楼父家里几兄弟,家里只有一个进城的名额,就给了年长的大儿子。
进城就成了工人,日子好过些,人也体面一些,父母对这样的孩子自然偏疼些,不善言辞的楼父在父母的眼里本来就是个隐形人,自那以后更是当成个养老的炮灰。
最后养老落到小儿子身上不说,楼大伯这里每次给个五块十块,那都要当成孝顺的典型来讲,楼小乔姐妹出生的时候太小了,加上楼母的奶水也不够,这两个孩子差点就养不活了,楼大伯跟伯母回来了看了一眼,直接叫楼父楼母丢掉好了。
拎回家的,也就一斤红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