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过上了男人都没有过上的生活,就是不对。
楼小乔知道这种老年人有多固执,是说不通的。
“那行啊,你要找我们村干部是吧,麻烦找人去请请王山。”楼小乔说。
村干部的其中一个工作,就是调解家庭纠纷的,刚好王山也在家,人一喊她立马就过来了。
还没进来就听人叽叽喳喳的说了。
“楼小乔她爹娘来了,不许她盖房。”这是大纲党。
“还要她把钱都交回去,说要他们管着。”添油加醋者亦有之。
“还耀武扬威的要打人呢,楼小乔才说要请村干部的。”
王山皱了皱眉,他不是很喜欢管这种家务事。
这种父母兄弟之间的纠纷,几年几十年都闹不完的都有。
尤其楼小乔家这种情况,离婚以后还是落户到了夫家村里的,就更少有。
王山一进来,就见到了两个看着有些可怜的老人。
要怎么说楼父楼母呢,真的是为了儿子操劳了一辈子。
楼毅那种懒,真是惯出来的,但楼大乔姐妹都不是什么付出型闺女,这些年从没有给娘家分摊过这种溺爱。
所以楼父楼母就跟两头拉不动车的老黄牛一样,艰难的拉着一个千斤重担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