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证据不是很牢靠,加上对方的不在场证明却是不止一人能有证明,那些人曾经在不同的场合让人看到过自己,比如说屈昭,他就曾经参加过工厂的联谊会,会上不少人见过他,一个案子如此,两个案子也如此,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放了他。
事后警方还去调查过这些人,想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受到了威胁,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
更关键的是,就在屈昭被羁押审问的这段时间内,又陆续发生了好几次类似的案子,案情顿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当时连公诉都不能,连警方自己都觉得现有的案子没有办法继续审下去,所以就把人给放了。
这样的案子开始的很突然,结束的也很突然,在屈昭被放了以后的第三个月,就渐渐的发现案子少了,直到最后一起同类型的案件都没有发生过。
“做这个案子的人很聪明,甚至都没能让人抓住一丁点把柄,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性。”张让敏锐的发现了一个点,眼睛也渐渐亮了起来。
赵安楠茫然了,摇了摇头。
“多人团伙作案。”
“可是之前我们没有排除这一项,团伙里面的每一个人我们都审问过了,没有发现蛛丝马迹。”
张让从抽屉底下抽出个本子出来,又拿出来一支笔,在空白处写写画画,他画了好几个圈,最后把那叠纸推到赵安楠面前:“像盗窃案这种,用不上太多人,人多反而坏事,一般2-4个人比较理想,一个熟悉地形的负责放风,一到两个负责偷盗,如果是一个成熟的盗窃团伙,可能还会派一个人来接应,他们做的不是什么大案子,人多了一人能分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