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吧。”汪京看着这种男人也火大。
看着楼小乔钻进车里,汪京也钻进驾驶座,开着面包车绝尘而去。
开车就要快上许多,十几分钟就能到,汪京的车进了城,就直接往人民医院去。
一下车,人就被送到急诊科去了,拍了照果然是急性阑尾炎,她这个病来的又急又险,连医生都说幸好送来医院了否则后果很严重。
县城医院的效率很高,很快就开了消炎药,给齐秋璇打上了。
过了一会儿,齐秋璇就恢复正常了。
脸色还是苍白着的,她躺在急诊室临时租来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也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
在王昕之前,王健是家里唯一一个读过大学的孩子,但他父母生他的时候还年轻,没有做父母的觉悟,等到想做父母了,生下来的孩子就是王昕,因此待这个小女儿,比上面的三个哥哥都要疼爱一些。
王健读书去的时候,他的两个弟弟已经工作了,那个时候大学生有补贴,说是什么全家供着他上大学,但其实家里也就最多出点车费,给孩子带点咸菜馒头,但因为父母长年累月的洗脑,王健对原生家庭有愧,再加上邱癞婆总说,家里这么多孩子,就送你读了大学,以后你要对爹娘好点,这么多年几乎是父母要什么给什么,他跟妻子说
“就当我课外上的那些课白上了。”
是这样算的吗,大家都往原生家庭无底线的塞钱,就当课外白上了呗。
齐秋璇越想越生气,加上昨天王慧茹说的那些,她就更生气的。
她气的不是丈夫瞒着自己给小妹生活费,而是全家瞒着他们当傻子一样,她都病成那样了,老太太居然说喝点热水就行,王健也好像没别的想法,要是他娘不让媳妇去医院,他会尽量“说服”对方的。
文化人嘛,讲究以德服人。
急诊室的人不是很多,齐秋璇打了一会儿针以后,就有负责门诊的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