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妮举起杯子:“改天厂里也要举办一个庆功宴,到时候你也过来啊。”
她难得的露出微笑:“敬我们这次最大的功臣。”
销售部一共有十来个年轻人,这次都来了,除去打头阵的那三个,其他的这几个后来也干了很多事,最忙的时候大家晚上都没回家睡觉,后来厂里没有合适的人跟车去外地送货了,有几个小伙还自动请缨跟车,来厂里采购的这群人有几个都忍不住感慨:“你们大厂就是不一样啊,比那些小作坊好多了,以后你们厂还要做这个,我肯定找你们买。”
其实造纸厂也动过心,但陈妮拒绝了。
草纸本来就是微利,做这种季节性的东西,跟那些小作坊竞争,他们其实没有人家有竞争力的。
这一批纸,放在造纸厂这样的大厂,利润只有百分之十不到,但人家能做到百分之三十。
利润差摆在这里,人家能降百分之十五,充其量也就是把利润做低些,但他们厂不能利润做到零。
这一次的机会很凑巧,也是刚好赶上了,但陈妮不觉得靠着跟小作坊竞争,厂里能发达起来,她也跟楼小乔聊过,楼小乔也认为他们要做卫生纸。
陈妮就下定决心,跟厂里商量,以后要做卫生纸。
她跑了很多地方,也了解过市场,市场瞬息万变,机会虽然很多,但只给敬畏它的人。
卫生纸也分的很细,市场也很大也很细。
经历过草纸事件,厂里就更谨慎保守了。
二百多万,刚好够买一条生产线,工资一发完,又捉襟见肘了。
“有没有考虑过来我们厂做个顾问?”陈妮捏着酒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