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订货情况也很好,有九十几万,第三天厂里就不太敢出货了,拦下了要订货的人,这一批要等着工厂的现货做出来才能卖。
有些人本来是早早就得到了消息的,本来还持有观望态度,这下都有些傻眼,谢韬一走出工厂大门就被人堵住了。
“谢经理。”说话的人就是第一天的光头,他紧紧的握住谢韬的手:“咱两可是老相识了,你给我一句准话,到底有没有货,有没有你多少给我匀一点吧。”
光头手里有一个很大的批发市场,每年光从他手里走掉的货起码都有几十万。
其实昨天就有人提醒过他了,要赶紧来交钱,目测造纸厂的备货已经不多。
但他这个人性格多疑,生怕造纸厂收了钱不给发货。
直到昨天他看着好几个大车开了出去,就觉得不妙,再去造纸厂找人,人家已经不收钱了。
关于厂里的库存,谢韬也没有把握,一方面现在厂里大部分的库存都卖出去了,剩下的那点即便是做草纸慢慢卖,也不会对厂子造成什么影响,一方面厂里怕收了人家的钱,出不出去货,到时候人家上门来闹,得不偿失。
毕竟是公家的单位,没人想在这种事情上跟人结私仇。
谢韬被他烦的不轻,连连摆手:“哥,我说实话,这事儿我现在做不了主啊,这几天我们厂里出的货太多了,哪怕我做主收了你的钱,也怕没货不是,实话说我们厂里就这么多库存,先交钱先发货,这话我也是早早跟你们说了的。”
光头心里懊恼,一拍大腿:“我知道,可我哪里知道两天就卖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