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兄弟够意思,那货能给我们看看不”
就这样,连楼小乔本人都没露过面,草纸就以一种奇特的形式成了“样品”。
这年头的纸钱跟草纸没太大区别,草纸的制作等级可能还更好一些,这些小老板们看过了货,一个个交换了眼神。
于是乎,这个破旧房子的小巷子里,一群带着金链子的男人,像□□接头一样,把价钱跟回扣的细节都谈妥了
-
谢韬回到单位的时候,刚好在楼下看到了一场热闹。
“那一片小作坊,我去看了一眼,都关门闭户的,外头有好多人打听,我把咱们厂有货的消息放出去了。”谢韬一进门就咕咚咚灌水,一边喝一边兴奋的讲:“那些人等了好久,都没能等到那边的作坊开门,都快要急疯了。”
也是因为造纸厂这个事情一出,警方把附近的小作坊都秒了,在严查张日方的案子。
这一顺道一牵扯,顺便把那些小作坊的排污问题也查出来了,问题从警方转交到了环保局。
这年头又没有互联网又没有别的渠道,小作坊一关,要进货的人就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