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员工培训的时候,潘迪那会儿还对陈妮有点意思。
提起这一段的历史来,潘迪的脸上不自然的抽了一下。
“您还提以前的事情做什么?”
“我是想提醒你,人要不忘初心,既然你忘了初心,能好聚好散也好,可你偏偏要跟厂子过不去,你不就是看我这个老不死的不顺眼吗,觉得我还不退休碍你的眼吗,有这么多机会,你为什么不走出去。”杨厂长把一叠东西扔在潘迪的脚边:“而是无休止的埋怨厂里不给你机会,你真的是因为对厂里有感情,才留在这里的吗?”
老厂长的一席话,让潘迪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
陈妮比他更受重视,是下一任厂长的接班人,这是厂里的共识。
潘迪不服气,为什么大家都是人,他的才华并不逊于陈妮,但老厂长一直给陈妮机会,甚至把她拉到离厂长最近的位置,为了这一点,他怨恨了许多年,也曾想过想别人一样下海。
等走出去,才发现厂子里才是真的安乐窝。
几年前他就没能走出去,现在难道还能了?
潘迪捏着那份资料的手微微发抖,上面是他伙同外人想吞并工厂的证据。
几个月前,有个私营厂想跟厂里谈合作,想买下印刷厂下面的那一块地做房地产开发。
但因为隔壁就是造纸厂,造纸厂污水散发的气味一般为硫化氢、氨气、乙硫醇等气体,排污经过处理了,但难免会有味道,这会直接影响到地产开发的项目,而造纸厂这种规模的厂子是不可能搬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