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保卫科也归办公室管,门卫也是潘迪的直接下属,他说话当然管用。
门卫这下也不为难楼小乔了,让人签了字就放进门。
楼小乔这一进去,就有人认出她来了。
有人看着她的背影就说:“是她啊。”
刚好潘迪也听到了,好奇的看向对方:“这是什么人?”
“您不知道吧,上个月她在印刷厂收信笺纸卖,看样子赚了不少钱。”说话的人有几分羡慕,也有几分是嫉妒的说:“过年那会儿上印刷厂卖腊肉卖菜的就是她,当时还是个穷酸样,这才一个月呢,就骑上摩托了。”
摩托在当下是很时髦的,一台起码要几千块。
再看看楼小乔那一身时髦打扮,谁还能想的起来她一个月前,是穿着一身破旧衣裳的。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第一眼我还没看出来。”这人说。
“原来在印刷厂收信笺纸的人是她啊。”潘迪磨了磨牙:“这人真是哪里有钱往哪里钻啊。”
“可不是,不过挺有本事的,印刷厂的那批纸不好卖,没想到这么快就给她处理完了,我猜陈部长可能想请她解决咱们厂的问题,草纸跟信笺纸怎么能一样,现在谁还用草纸啊。”说话的人对楼小乔没什么信心。
信笺纸跟草纸自然是不一样的,信笺纸只是印了抬头,不能卖给单位,因此只能在零售市场处理。
十万本的信笺纸,流到零售市场,也没有多少。
草纸能一样吗,有价格差不多,且更舒适的卫生纸,谁他妈还想用草纸。
潘迪笑道:“陈部长也是为了厂里解决问题,咱们要客观看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