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母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从兜里掏出两张一块钱出来。
楼大乔瞄了一眼,快人快语的说道:“娘,您这也太能抠了,现在哪有给一块钱的,当外婆的不说给个五十一百的,至少也要给个十块二十的吧,小乔你看好了,就按咱娘给孩子们的标准,她怎么给你待会儿也怎么给。”
楼母恨恨的看向大闺女,又在口袋里头摸了摸,最后摸出两张五块钱出来,一人给了五块钱。
转脸楼毅又抱着孩子出来了,还不等他开口说话,两个小东西就扑了过来,一个叫舅舅,另一个还是叫舅舅,都喊着要拜年。
按照当地习俗,有孩子拜年,哪怕是塞上几颗糖,也是要给点打发的,楼毅毕竟是舅舅,不好不给钱的,好在这点礼貌他还是有的,伸手进了口袋里头,掏出来两张十块,一个孩子塞了一张。
楼母看着肉疼,招呼两个孩子进去吃东西,眼珠子却是一眼盯着楼小乔带来的东西来。
两瓶二锅头,一箱子牛奶,这酒明显是给楼父带的,牛奶该是给她带的吧,那就没别的了?
其实这礼也不轻了,二锅头八块钱一瓶呢,那箱子牛奶二十四盒,可要三十几块钱!
但跟以前没办法比啊,往年楼小乔还不是巴巴的给她送钱花。
谁知道楼小乔摸了摸口袋,拿了二十块钱出来,给了外甥女晓燕,就再也没有了。
钱呢?
老娘的钱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