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管哪个年代,过年回家都是成年人最大的难题啊。
楼大乔跟她还不一样,她好歹是嫁出去了的,在父母心里隔了一层,讲话也会含蓄些,像楼大乔这样没嫁出去的女儿。在农村里经常被父母视为私有财产,碰到那种很固执的老人,在他们眼里你跟家里养的一头猪,一只鸡也没有太大的区别,都是属于他们的财物。
“干了什么,找你要钱了?”
“呵呵。”楼大乔露出一副“等你回去就知道了”的表情出来:“我知道你现在不傻了,但我怕他们不知道。”
人心又不是一天两天能凉透的,跟父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非一日之功。
女儿都心软,楼大乔回去的时候还买了一袋子鸡腿,其实是想给父母尝尝,想着他们吃了一辈子的苦,想着他们不容易,起初楼大乔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想着给父母留点,但最后一句好话都得不到。
但他们哪里会领情,付出最多的孩子,往往还是他们嘴里最不孝顺的。
而他们的儿子,什么都不做,连冲着父母挥拳头,都会过度解读成“我儿子力气真大”。
楼大乔今天一回家,车都没停好,就被楼毅给惦记上了,楼父知道儿子一直念叨个摩托车,干脆拿出老父亲的威严,要大女儿给楼毅“骑几天”。
父母觉得自己对孩子们的财产的分配,有说一不二的威严,跟楼大乔说话的语气自然不带一丁点客气的,不等楼大乔反应过来,楼毅直接上了车,“嗖”的一下就飚了出去,结果摩托车就撞树上去了。
楼毅的额头给磕了,楼母一走出来就念念叨叨,说的都是女儿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