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叠钱刚好掉到了老板娘的椅子下面,前面又有烤火架子挡着,不是仔细找很难看得到。
楼小乔几乎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我的钱。”
她想去抢,老板娘离的近,一低下头就伸手把钱捞在了手里。
“是我掉的,你自己看看,刚好在我脚底下。”这种事,死不认账就好了。
但那一卷钱,楼小乔还能不认识吗,那是她一张张的收回来的:“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耻,刚才不是说包里面的钱才是你的。”
老板娘也很会抵赖:“可能刚好是我掉的,你看我长得像贪你钱的样子吗?”
她穿着一身簇新的毛呢大衣,这衣服一看就不便宜,而楼小乔被她衬托的跟个乞丐似的。
要是换一个人看,都不敢相信楼小乔是丢钱的那一个。
张让在外头这么多年,什么不要脸的人都见过,老板娘的这个辩词实在是算不得新鲜了,他见楼小乔一张脸冻得通红,手上也是通红通红的,这种天气哪怕带个毛线手套,也不是很抗冻,一个女人出来做生意,也确实是不容易的。
他从小就很有正义感,最看不得这种事。
“这事儿我是外人,也就做个见证人,既然你们两个都说钱是你们各自的,能说清楚这里有多少钱吗?”张让问。
老板娘自然不知道,但她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一是看着钱就能估算到大概多少,二是机变能力也比一般人要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