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二姑赶紧瞪他:“又不偷咱家,别管闲事儿。”
王富贵:“这可是贼!”
村里人,谁听到贼不是想打一顿才好的。
许二姑冷冷一笑:“人家总归是要偷的,万一把人吓跑了就记恨上咱家,万一哪天就偷到咱们家来了,反正我看是在四顺家周围转悠,今晚上肯定会偷她家了,四顺媳妇心不好,偷她的是她的报应,人家当贼的也不容易,给人家留点活路过个好年。”
你看吧,人长一张嘴,什么都能说出来,如今当贼的都不容易了。
是可怜人家半夜还要加班加点的偷盗,还是可怜人家寒冬腊月的还要干活?
她男人王富贵是个憨人,脑子本来就不是很灵清,衣服脱了就懒得折腾,听她说不用起来,翻了个身就呼呼打起鼾来。
因为贼惦记着前头那家,许二姑觉得自家今晚上肯定安全,也睡得特别安心,也上了床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而外面的几个贼,是一起出来“干活”的。
有人跟他们说,这家里的腊肉很多。
白天他们就踩过点了,知道这家就女人跟小孩儿,而且年猪杀的又大又肥,下午那女人更是说家里还有牛羊肉。
那晚上势必要干一回大的,一百多斤的肉一个人可扛不动。
贼甲负责望风:“屋里的灯都灭了,看样子都睡下了。”
贼乙朝里面看了好几眼:“不行啊,那女人就睡在这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