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能颤抖着把手收回后,行礼,“陛下的旧疾有些复杂,容贫道慢慢思量后再答复可以吗。”
曹壬听后,收回手,漫不经心地整理起广袖,“朕有的是时间,道长慢慢想。”
他手上的佛珠串红艳至极,在广袖中若隐若现,却让孙道长看得更加紧张。
皇后娘娘的到来,终于打破了如此压迫紧张的氛围。
她笑得非常和气,大老远就问,“听闻陛下得一仙长,不知仙长能否替本宫看看本宫的旧疾是否有望治好?”
孙道长如今最怕听见“旧疾”二字,但只得继续硬着头皮给陆萸把脉,果真如他所料,帝后二人都是逗人玩的,根本没有什么旧疾。
可医仙和太医都说有旧疾,他就只能认下,于是如回复曹壬那般回复了陆萸。
陆萸点点头,“本宫的旧疾已有多年,不急这一时,仙长慢慢想。”
如此,孙道长又陷入了无尽的紧张和担惊受怕中,他如今还能能想什么,只想赶紧逃离洛阳。
见皇后在皇帝身旁坐下后,白皙的手端起皇帝的茶杯一饮而下,他灵机一动,忙回,“贫道观娘娘的面相,才知陛下身入红尘的真正原因。”
“哦?”陆萸笑看着他,顿了一下接着开口,“我以为你会说我有早夭之相,是因为陛下才活至今日。”
孙道长听后,吓得忙回,“娘娘打趣贫道了,贫道绝无此意。”
“噗嗤”陆萸轻笑出声,“道长无需紧张,全大魏都知道,我是因为嫁给陛下才冲喜成功活至今日的。”
孙道长听后,轻轻舒了一口气,他其实真的看出皇后的面相是早夭之相,但就如皇帝的面相一样,二人都被改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