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又言,“邺城军和清河王军也可以抽去平匪乱。”
曹壬回,“这两支军队刚刚和崔氏叛党交战,也是有心力不足。”
世家们总算是知道了,反正抢的不是国库,皇帝不打算管羌人如何洗劫世家了。
冀州军投降后,清河崔氏一党被皇帝毫不手软的处决了。
冀州军被重新收编后,分了一万给清河王,剩下两万多则交给了江澈,江澈已经是新的冀州牧。
对皇帝这一系列决断,世家们就算不满,也无人敢反对。
因为他们手中兵马本就不多,且都是如当初的西郊大营一样,全是些无心开战的世兵。
如今有羌匪入侵,他们还得留兵力守卫乌堡,所以每日在朝堂上听陛下颁布了一项又一项新的任命书,他们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是夜,陆萸问曹壬,“那些尸位素餐之人,既不做事又舍不得走,要不要我帮你解决?”
“怎么帮?”曹壬问。
“女医署的女医经常给世家女眷问诊,女人胆子小,吓唬一下估计也是有用的”陆萸狡黠一笑。
“还是阿萸聪慧,我都没想起这茬”曹壬夸赞着,伸手去解陆萸的衣襟。
陆萸脑中正想着该怎么吓唬那些人,感受到他温热的手掌覆在胸前。
她忙按住他的手,羞红着脸开口,“明日我有要事需要安排,今夜就早些睡吧。”
“你不是想生孩子吗?这才多久就没毅力了?”曹壬手上的动作没停,笑看着她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