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一党和西郊守军汇合那日,曹壬下令关了洛阳所有城门,并紧急部署防守战。
如今洛阳城内有一万城防营兵马,一万河南郡兵马,还有两万禁军,在幽州军没有赶到洛阳之前,他们不惧城外两万西郊守军。
是夜,曹壬与陆萸道,“明日一早,你就去金墉城,陆弘会带五千精锐守住金墉城。”
闻言,陆萸立时惊得从床上坐起,“幽州军要到洛阳了?”
她知道曹壬这些日子每天都在部署,洛阳城内守备森严,所有人只出不进,已经有人快熬不下去了。
曹壬伸手把陆萸拉回床上躺好,然后抱紧她,“最快明日下午,最迟明天晚上,幽州军就该到了。”
幽州军有八万,听闻东海王誓死抵抗,所以幽州军也损失了一些,但至少还剩七万。
如今在城外的那些乌合之众可以忽略不计,但这七万大军却是刚刚经历过大战的。
她颤抖着抱住曹壬,“君期,我可以不去金墉城吗?”
洛阳城只有四万大军,怎么会有胜算呢?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他。
“阿萸,你答应过我不反悔的,且我们是防守方,洛阳城易守难攻,他们不一定能赢。”
“可我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你”陆萸说着泪落在他的胸前。
胸口的湿热透过寝衣,滚烫了曹壬的心口,他却知道成败只有一局,他不能再继续贪恋这份温热。
他低头去亲吻她的眼,然后唇往下吻去挂在面颊上的泪珠,“阿萸,听话,等过了这个难关,我答应和你生孩子。”
“君期,我不要以后,我要现在”陆萸说着主动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