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那些男童女童也曾被送给杨氏享用,可难道就只有杨氏了吗?
如此乌烟瘴气的朝廷,让曹壬既愤慨又精疲力尽,可他已从先帝手中接下了这样的烂摊子,已无回头之路。
哪怕似乎很难看到希望的曙光,他也只能一次次重拾信心,继续与他们周旋下去。
这些日子下朝后,曹壬的话越来越少,陆萸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但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每日和他分享种棉花进度,以及各处书院送来的喜报。
一直安静听着的曹壬突然将她紧紧揽入怀中,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闷闷出声,“阿萸,我有点后悔选你为太子妃了。”
他为何要选太子妃呢?那时候他抵死不选妃,先帝和朝臣又能奈他几何?
把阿萸拉入这样的泥潭中,与他一起见证如此破烂的大魏,值得吗?
陆萸听后,没有生气,也未骂他,只是轻轻拍拍他的背,安抚道,“不是你选的我,是我死乞白赖嫁给你的,你忘了吗?”
“不许这样说自己。”
“可这是事实,你不选我,我也有办法嫁入东宫,只因你是我此生愿意用命相陪的人。”
“君期,无论遇到什么,想想我们一直以来的努力,就能再次振作起来的,我日后不想再听你说方才那句话,那样我会难过的。”
“对不起,阿萸,我以后不会再说了”曹壬更紧的抱住了怀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