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萸的琵琶曲是根据前世的记忆哼唱给萧嘉卉听后,由萧嘉卉谱曲,再让她反复练习的,所以她会的曲子其实不多。
如沈玉这样,才听了两遍就能合奏的,简直就是音乐天才。
夜里,陆萸向曹壬感叹,“难怪说世家子弟的才华不能只看一个,精通六艺的他们,得花几代人的心血培养呀。”
曹壬听后,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回,“阿萸,我要开始收局了。”
闻言,陆萸猛地侧过身,定定地看着他,“你会有危险吗?”
曹壬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不会,我自有分寸,你该做什么就去做,不用替我担心,若喜欢听墨生吹曲,也可随时邀约他进宫。”
陆萸此时哪里还有心情听曲,忙回,“不听了,且总邀约,他也会嫌烦,待他给孩子们上过课后,就随他去吧。”
“阿萸”曹壬喊了一声就停了下来。
“嗯?”
“夜已深,休息吧”曹壬回。
他想说:墨生不会嫌烦,只要她想听,哪怕吹一辈子,恐怕都不会嫌烦。
可他终究没有说出口,男人看男人的眼光不会错,哪怕沈玉隐藏得很好,曹壬也能发现他今夜看阿萸的眼神和当初在长安时候是不一样的。
只是,感情的事,不能太拥挤,他不想让阿萸徒增烦恼,更不想再把她推给他。
几日后,曹壬给陆萸找了一片离洛阳都城不远的良田做棉花试验田,同时颁布了求贤令,召集大魏擅种者至昭阳殿应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