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宁愿被困囚牢,宁愿接受未知的判决,也不愿意接受他劫狱。
那一刻,他气她不知好歹,气她性格太执拗,甚至连只会吃斋念佛的曹壬也被他记恨上了。
后来,他听说她受鞭刑后没能挺过去,他就不生她的气了,而是恨陆氏没有为她奔走,就那样放弃了她。
他以为此生不会再见到她,刚刚见到她的刹那,他是惊喜又担忧的。
惊喜于她死而复生,担忧于她会不会因为当年的事与他生分。
方才和她聊了几句,发现她还是当年的她,心口顿时一松,接着开口,“还好种子还没拿给他们霍霍。”
“你有多少种子统统给我,待我育种成功后再分给他们”陆萸回。
还未种下,她就仿佛已经看到了一片白花花的棉花,脸上的兴奋激动藏都藏不住了。
“我要尽快去选块试验田,这事宜早不宜迟。”
“阿萸”沈玉温言出声,“见你还活着,我很高兴。”
他的一句话,让陆萸终于按耐住心底的激动,想起今日约他的主要目的,她笑回,“你还是当年的那个少年郎。”
“因为我一直记得你送我的话”沈玉答。
当年他让沈沅去牢中传话,陆萸拒绝了他,然后送了他一句话,“愿你历尽千帆,归来仍是少年。”
陆萸当年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所以给每个人都留了遗言,如今回想,知觉恍然,她笑着和他聊起了被谢洐救起后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