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若是沈玉在洛阳签售新书,她是否能邀请他给洛阳星火书院的孩子上一堂课。
“想什么这么出神”曹壬笑问。
“我在想墨生”陆萸话才说到一半,见到曹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忙解释,“你别误会,我是在想墨生的新书能否大卖,想让他给星火书院的孩子上课。”
“总之是想他”曹壬不冷不热地回。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不对,陆萸立时醒过神来,“不是想他,是想事,正事。”
“想正事至于我回来都没发现?”曹壬挑眉反问。
陆萸知道曹壬不是真生气,可他就是对沈玉的事耿耿于怀,她真后悔当初把劫狱的事告诉他,其实那事也不能全怪自己,还得怪陆弘多事。
知道只会越说越错,她把陆婠的信递给他,“我是在想这个。”
陆婠这次写信给她,是因为朝中越传越离谱的流言。
她已于两个月前产下一名女婴,刚出月子后就立即给陆萸写了这封信。
她在信中再三强调了成都王的立场,并对陆萸的近况表示了担忧。
曹壬一目十行看完信后,笑道,“成都王难道是怕我把王世子拉来和东海王世子打擂台,才让王妃给你送来这么多宝贝?”
陆婠这次除了信件,确实送了很多新出的蜀锦和银钱,说是用来赞助陆萸建书院用的。
陆萸见他笑了,忙讨好地看着他,“你不生气了?”
曹壬脸上的笑又消失了,“一码归一码。”
其实他没有真生气,不过就想逗她一下,想看她瞪大眼睛看自己时的表情。
果真如他所料,陆萸听过后,瞪大眼睛看着他“我要如何,你才能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