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的太快,陆萸愣了一瞬,才回,“与女医署的孩子们相处后,我其实已经不怕怀孕了。”
“可我怕,比起孩子,我更想你能长长久久在我身旁”曹壬答。
陆萸伸手把他的手从脸上拿开,然后握紧,“君期,子女和父母其实也是一场缘分,我们不用害怕的。”
“我前世未能得父母的爱,故而害怕自己做不好母亲,可若真怀了我们的孩子,我又想好好抚养这个孩子,以弥补我儿时留下的遗憾。”
前世常听那些同事感叹养育孩子的过程其实也是在重新回忆自己的童年,顺便弥补那些儿时留下的遗憾。
“君期,生个像你或者像我的孩子,你难道不喜欢吗?”
曹壬摇摇头,“想到让你冒着极高的风险生产,我就喜欢不起来。”
“女医署近一年多的时间已经服务了很多产妇,你不用担心的。”
“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万一你和他们不一样呢?我不敢用你的命去赌”曹壬答。
好吧,陆萸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劝说他,再继续劝说下去,反而显得她多么迫不及待似的。
于是笑道,“那便顺其自然吧。”
曹壬点点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我有办法去应对,你只需安心做自己喜欢的事,然后陪着我即可。”
陆萸听后,不再纠结这事,她今天早起时没喝避子药,毕竟这么一次,哪有那么容易命中。
眼下还有很多要紧事等着二人,纠结那些没影的事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