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挣钱的生意为何不接?不过佣金要抽十个点,他们若舍不得,就让他们抱着那堆破东西喝西北风去吧”谢洐愤愤地回。
当年他养在太后膝下,每年回去祭祖的时候承恩侯世子防他跟防贼似的,其实他一点都不稀罕承恩侯的爵位,更不稀罕去继承那堆不值钱的破玩意。
陆萸得谢洐的同意后,高高兴兴地去和承恩侯世子谈判去了。
承恩侯世子是个很懂得变通的人,对陆萸的要求毫不犹豫就答应了,甚至还说里面的藏品若有她喜欢的,可以直接取用,无需参与竞拍。
谈好合作条款后,陆萸就把这事扔给丰年了,承恩侯府也很麻利的把东西全部拉来了东宫偏殿。
这次拍卖和前次不一样,毕竟谢氏已经落寞,没有什么人巴结他们,所以陆萸让丰年打的拍卖主题是:帝师珍藏品。
沾不了谢氏的光,总能沾沾帝师的光,这个帝如今还在位不是吗?
于是,平平无奇的物件在丰年的精彩介绍下,总能被赋予厚重的文化感和极高的收藏价值,所以这次的拍卖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曹启皇帝听说承恩侯府要拍卖东西时,好奇之下拿拍品名录看过,却只是鄙夷之下在太后面前发了几句牢骚而已,他没有阻拦拍卖。
待拍卖会结束,听大家谈起拍品细节时,他才知道承恩侯把他送给老师的生辰礼、赏赐等全部拍卖还不算,竟然连他手书的作业都给卖了,那些作业上除了他当初稚嫩的政治见解,还有老师细心写下的批复。
他和老师相爱相杀好几年,朝臣都要忘了这事,如今东西被拿出来拍卖,那些逝去的记忆再次被提起,他瞬间有一种被人扒掉衣服观赏的感觉,于是在既怒又羞之下,他病倒了。
曹启皇帝继位至今,一直勤勤恳恳,从未因身体原因休过朝,但这次不一样,他病后一直不见好,不得不让太子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