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见状相视一笑。
陆萸忍不住感叹:“阿弟小小年纪就沉稳得跟个老学究似的,忠义侯府不知会不会被说成歹竹林出好笋。”
这样的笑言,让萧嘉卉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话若被九郎知道,定要把你轰出去的。”
萧嘉卉已经看明白了,每次陆萸想起什么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或者想到什么砸钱没收益的项目时,谢洐就会气冲冲地把她轰出去,但回头又忍不住要替女儿去张罗那些事。
谢洐年初就出门替陆萸忙书店的事去了,他嘴上说着书店不挣钱,不值得浪费精力,但还是亲力亲为的跑遍了各个州郡,已经连续两个多月没有回来了。
对这样的父母,陆萸是感恩的,所以她无论多忙都会抽空回来看看他们,哪怕只是和他们斗斗嘴,围在火炉旁品品茶,她也觉得幸福且美好。
母女俩牵着手逛着园子,谢欢则安静地跟在身后,谢洐最有品味和审美,忠义侯府的景致比皇宫内院还要精致,每次逛都会有不同的发现。
眼看太阳偏西,萧嘉卉让人去备晚膳,门卫却来报太子殿下来接太子妃了。
曹壬刚下朝,身上的朝服还未来得及换下就来了这里,他进府后向萧嘉卉行了礼,然后说明此番来意,他要带陆萸去游洛河,所以不能用晚膳了。
陆萸看了一下天,这时候出城估计得摸黑回城了。
萧嘉卉听后,立时笑着把女儿推出去了,离别前还不忘耳语,“殿下也是懂心疼人的,难说你今夜能圆房。”
陆萸听后,一刻都不敢逗留,忙红着脸转身入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