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视线不明时,耳力就越好,她听到了二人轻吻时发出的腻死人的声音,还有二人越来越快的喘息声和如雷的心跳声。
“阿萸,我是这样的在意你”他边轻吻,边喃喃出声。
她心中早就不生气了,如今被他一波又一波的亲吻弄得忘了思考,也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在唇齿间辗转研磨。
他的吻越来越轻柔,可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绵软,这样的沉沦仿佛要让她坠落,她的双手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肩头,她也不由自主得回应起他的吻。
在她迷失在这一深吻中时,他的吻从唇上离开,来到酒窝深处又来到的脖颈处,然后一路往下。
慢慢地,她的衣服像笋衣一般,一片片落在竹林深处,直至露出里面白白嫩嫩的笋芯。
笋衣下的笋芯光滑细嫩,唇瓣所触之处皆是柔软且带着竹笋天生的清香,这样的清香让他想起了那碗玉兰片汤。
玉兰片想要做成美味的汤需要用水慢慢炖,他如今就在炖这碗汤,用文火仔仔细细、轻轻柔柔地炖,直至玉兰片香气和水完全融为一体。
身上那一次次离开又一次次落下的湿热让她颤栗不止,也告诉了她剥竹笋是什么意思。
她已经软绵得仿若成了一滩水,见他还依然衣冠整齐,她顿觉不公平,于是用尽力气伸手扯下了他的腰带。
她这一扯,原本只是软绵无力的笋芯瞬间触碰到了一团火热,让她浑身炽热难耐,男性的阳刚气息混合着那股檀香味瞬间包围了她全身。
她来不及后悔那一扯,因为一种不知是喜悦还是难受的情绪迅速占领心口,她媚眼如丝,目光盈盈地看着他娇吟出声,“君期。。。。。”
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是忍不住想这样叫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