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启皇帝的笑容瞬间凝固,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转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太子夫妇。
曹壬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是气愤的,虽然知道杨氏的实力不容小觑,但皇后拿这事给阿萸难堪,他不会善罢甘休。
他刚要回话,却被陆萸抢了先,她一脸娇羞地回,“母后这般关心儿臣,儿臣真是感动至极,此事全怪儿臣,自收到旨意后儿臣开心不已,离婚期越近,更是欢喜得夜不能寐,这不,喝过合卺酒,儿臣知道太子注定是儿臣的夫君后,儿臣放心之余倒头就睡了,太子喊过儿臣,儿臣也没有醒来。”
说到这里,她顿一下,红着脸看向太子,“殿下昨夜喊过臣妾了吗?”
曹壬波澜不惊地回,“喊了。”
“母后,儿臣比谁都想圆房,您不用替我担心,等这几日儿臣把之前的睡眠都补上后,立马和太子圆房。”
陆萸说完,一脸娇羞地看着太子,那眼神好似要把太子的衣服当场扒了。
曹壬被她看得不自在,轻咳一声以作掩饰后,将视线看向皇帝。
他心想,阿萸如此炙热地眼神有几人能耐得住?不过只有自己知道,她不过逞口舌之能罢了,恩,口舌之能也不如自己,昨晚才那一会,她就败下阵缩进被窝了。
陆萸这番虎狼之词,饶是曹启皇帝脸皮再厚,也有些适应不了,杨皇后甚至已经红了脸,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的。
“粗俗,俗不可耐,亏你出自名门谢氏”杨皇后咬牙切齿地回。
陆萸依依不舍地把视线从曹壬身上移开,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杨皇后,“母后,爱慕一人,为何要藏着掖着?且殿下为国事操劳已是不易,为何还要让他费心力去猜测儿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