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壬闻言,将陆萸轻轻放下,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才不情不愿地洗漱去了。
陆萸刚刚确实是困极了,所以暂时忘了今晚的重头戏,可一想到礼仪宫女教的那些,又止不住脸红心跳。
大婚之日洞房是必经流程,她没理由排斥,可她又害怕会怀孕,这具身体才十七岁,之前一直气血两亏,长的也不算太好。
上个月,魏氏表兄的妻子难产去世了,她听过后特别害怕怀孕生产,如今的医术不发达,很多女子都过不了那一关。
二人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她想在他身边陪伴他很久很久。
“在想什么?我进来都没发现”曹壬已经换了寝衣。
“没,没什么”陆萸红着脸,忙向里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曹壬没有继续问,而是将帐子全部放下后,在她身边躺了下去。
一时间,二人都不说话看着帐顶,陆萸觉得连空气都静止了。
过了须臾,二人异口同声,“我们”
陆萸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原来他也很紧张,如此,她反而不紧张了。
她侧过身子,一副无赖的样子笑看着他,“美人,怕被我扑倒吗”
曹壬知道陆萸其实就是个有心没胆的纸老虎,刚要回话,看到她的领口已经松开,她却浑然不知。
里面白色绣花的肚兜若隐若现,白色的肚兜太薄,根本遮不住起伏的山峦。
他的心口顿时狂跳不止,口干舌燥间,他忍不住问:“我,我可以吻你吗?”
陆萸闻言,笑容一顿,再次红霞满面,强忍住心跳,才低低回,“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