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去建业,原本想打感情牌的,可惜最后还是用当年的佛珠手串和药瓶才管用。
南安王太后怕曹壬知道真相后报复南安王府,所以愿意配合谢氏演一出定娃娃亲的戏。
可这样,陆萸反而更心疼曹壬了,南安王太后从始至终都只考虑南安王府,心里没有一丁点对曹壬的怜惜,这样的人竟然是常年吃斋念佛的人,她还想把曹壬一辈子困在佛堂内。
看懂陆萸眼中的心疼,曹壬再次将她揽入怀中,“往事不可追,你不用替我难过,若非她让我去覆舟山,我也遇不到你不是吗?”
他若只是一直偏安于南安王府一隅,想来此生真的只能青灯古佛孤独一生。
“她待我如何,我都不难过,可当年我不知情下把手串和药送给了你,真是后怕不已。”
陆萸收紧怀抱他的手,“因为发现得及时,所以我只是病了一段时间,若没有那份礼物,我也不会发现对你的情谊,因此哪怕有毒,我也不舍得扔了它们。”
回想起那时的甜蜜、无措和酸涩,她真心觉得此刻竟像是一场梦。
“真是傻瓜”曹壬亲昵出声。
“你不也一样吗?”陆萸仰头看着他问。
傻到为了她的理想入了东宫,世上恐怕没有比他更傻的人了。
曹壬低头看她,她笑着回望,眼睫微微颤抖着,一下一下像小扇子一样轻轻刷过他的心田,心口顿时暖洋洋的。
这时,身后不远处传来灼华的声音,“女公子,夜深了。”
灼华是在后山的另一个入口等陆萸的,她其实不想上来打扰二人,可眼看月亮慢慢下沉,担心深夜太凉,陆萸刚从建业赶回来,还未休息好,很容易受寒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