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到谢知鱼的名字还在,他不悦道:“谢洐真会躲清闲,朕都被吵了这么多天,他倒好,上报个名字后连脸都不露一下。”
“想来忠义侯是真的来不了,陈年旧疾复发的痛苦我很能体会,他舍不得离开女儿也是情有可原”曹壬看着谢知鱼的名字淡然回。
“谢知鱼这样的,就算定了也未必有命进东宫,你先考虑其余几个吧”曹启皇帝道。
曹壬听了,迟疑一瞬,问:“所以,父皇不等忠义侯回来,现下就想把她的名字去掉?”
曹启皇帝就是个拧巴的性子,既不想看到这个名字,又担心若真把谢知鱼的名字去掉,届时谢洐去太后那里闹,太后肯定会难过,还和自己离了心,一哭二闹的事谢洐在太后那里经常干。
他不耐烦地回:“留着吧,反正也不一定选得上。”
顿了一下,他问:“郑氏和陆氏,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郑荃是前太子太傅,丁忧后一直闲赋在家,曹壬被册封后,他又再次被任命为太子太傅,名单里就有他的孙女,而陆氏报上来的是陆婠。
曹启皇帝特意指出陆婠,曹壬如何不知道他在试探,试探自己对阿萸有没有余情未了?还是试探自己有没有全然相信陆氏?或许二者皆有。
他其实很烦皇帝这种前后矛盾的心态,明明想找个有兵权的太子妃巩固皇权,又担心外戚如现在的杨氏这般做大而无法掌控,做人哪能如此贪心?
他略作思考后,平静地回:“郑氏女年龄太小,陆氏女许过南安王世子,在我看来二人皆不适合。”
“北境已传来捷报,陆烈很快就要班师回朝,陆婠就算没有被选为太子妃,想来婚事也不会太差”曹启皇帝道。
曹壬点点头,“这般优秀的女郎,我这样残破的躯体确实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