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小女体弱多病,如今在休息,我只是想带你去亭中小坐,看看荷塘”谢洐道。
一旁的八喜忙道:“如今天色已晚,寒气将袭,侯爷能否换个地方?”
谢洐听后,只是平静地看着曹壬,“殿下想知道故事《一世安》的结局吗?”
曹壬闻言,怔怔地看着谢洐,“难道,那时候阿萸没有讲完?”
谢洐笑笑:“殿下可随我进去,我把后面的故事讲给您听。”
八喜不知道他们打什么哑谜,但他不想殿下进去看萧瑟破败的荷塘,只是他还未来得及劝说,曹壬就已开口,“你在这里候着即可,我随忠义侯去亭中小坐。”
于是八喜瞬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他真的已经按师傅教的伺候太子了,奈何太子对自己一直都这么冷淡。
眼看太子越走越远,他想追上去,却又不敢,只能站在揽春院门口干着急。
陆萸已经在窗边等了一下午,她让灼华用个木棍把格子窗撑起了一条缝,这样,席地坐在窗下就能偷偷观察亭中的人。
看到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亭中时,她既紧张又激动,将双手用力捏住窗口边缘,连手掌被压出红印都没发现。
曹壬一心想着一世安的故事,所以并没发现有人在偷看自己,待二人坐定后,他问:“九叔真的只是想和我讲故事吗?”
“算是,也不算全是,我就是上年纪了,想找个故人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