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倘若再来一次,您还会义无反顾追随阿爹吗?”陆萸问。
萧嘉卉闻言,愣了一下,回:“自然会,追随九郎我从未后悔过,虽然刚开始有点苦,可后来他对我一直很好。”
“那就是了,您的父母兄长知道您的脾性,想来也不忍心继续责怪于你”陆萸道。
当初谢洐想要将她扶正时,她刚刚生下谢知鱼,担心自己福气太盛夺了女儿的气运,所以她拒绝了,后来谢洐又提过几次,可她缠绵病榻,慢慢也就被耽搁到了现在。
她是真心爱慕九郎,所以一开始就没在意过那些虚的,反而因为生的女儿让九郎操碎了心而心生愧疚,不奢望做这个正室。
当初陆萸听到这些理由时,沉默了许久,哪怕她已经付出那么多,还会因为没有生出健康的孩子而对夫君有愧,这让陆萸找不到任何语言开解,只能在心底感叹这就是古代和后世的文化差异。
当年谢洐年轻气盛,只想从长公主那里争回一口气,谁曾想被萧奇毒打一顿,好多天都下不来床,对萧嘉卉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陆萸猜想,如果当年萧奇没有那么冲动,以谢洐心软的性子,应该很快就能把萧嘉卉扶正的。
“什么我的父母兄长,他们是你的外祖母和舅父”萧嘉卉出言纠正道。
突然多了一堆亲戚,陆萸还真不习惯,忙笑回:“知道了,我怕生人,阿娘替我担待一些就是。”
提起这个,萧嘉卉连紧张都忘记了,反而替陆萸担忧起来,女儿这个怕生人的毛病还是得慢慢适应才是,不然进了宫以后铁定会被人欺负的。
“没事,待回到萧府,你和我住一个院子,有哪些不懂的我会提点你的。”
陆萸笑着扑进萧嘉卉的怀里,轻轻蹭了蹭,软糯糯地开口:“阿娘是世上最好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