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定北侯陆恭此时也为自家鸣不平,陆烈和士兵们此时还在北境与鲜卑慕容氏浴血奋战,南安王世子竟然把陆氏嫡女的脸拿在地上踩,怀疑他已经被鲜卑慕容氏收买了,是为不忠不孝之人,不配参与太子竞选,更不配在太学入学。
定北侯在朝堂上捶胸顿足地痛骂过南安王世子后,陆奂立即着人去南安王府解除了陆婠和曹善的婚约,之前两府用于定亲的信物和南安王府送的聘礼都被陆氏悉数归还。
太极殿西堂,曹启皇帝正和曹壬坐在棋盘前下棋。
曹壬执白棋,皇帝执黑棋,二人厮杀很久一直难分胜负,皇帝便和曹壬说了曹善曾派人去刺杀他的事。
曹壬听了,却只是笑笑,未作任何言语。
曹启皇帝奇道:“难道你一点都不在意?你这是和他结了多大的仇呀?”
是因为他被曹善追杀的次数太多,所以不在意吗?亲兄弟处成这样,倒真是奇事。
曹壬拿起一颗棋子,看着棋盘回:“想必陛下也早就听过有关他的美名,他七岁可作诗,八岁可作赋,甚至当年有很多脍炙人口的作品被人传唱,那年上巳,他在覆舟山,在建业儿郎面前所作的诗更是让他名声大噪。”
曹启皇帝点点头,“都听过,特别是上巳那几首诗,每一首都甚是惊艳。”
手中的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曹壬平静地回,“那些诗赋,皆由我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