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天再养养,等不再发热,我再和你细说。”
就这样,谢洐说完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至夜里,阿桃果真被谢洐抓来了,她没想到谢洐会用如此简单粗暴的办法把人掳来这里。
阿桃被掳后,一开始还是害怕的,后来发现这些人虽掳了她,却也没有虐待她,于是她臭着脸骂了他们整整一路。
待看到陆萸,她先是大惊失色,然后又是哭又笑地问:“女公子怎会在此?”
陆萸勇敢反杀色痞纨绔卢公子的事迹早就传遍大魏,后来,她被判决为鞭刑,大家还为她捏了一把汗,至于鞭刑之后的事还没传开,她也是快到建业的时候才听人说陆氏女受不了鞭刑去世了。
为此,她还哭了好一阵,哪里晓得会在这里见到活着陆萸。
“此事说来话长,这一路上,他们有没有伤到你?”陆萸担忧地看着阿桃。
阿桃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即在陆萸身旁坐下后,回:“我没事,怪他们一开始没说清楚,害得我以为要被卖去见不得人的地方,担惊受怕了一路。”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掀起陆萸的衣服查看后背的伤口。
如今刚入夏,气候还不算很热,陆萸的后背虽然不能盖被子,却可以用一件薄薄的外衫遮盖,之前医官让侍女简单涂抹过止血的药粉,所以,虽然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却也没有让伤口继续溃烂。